“老婆,我发誓,我从来没在那里玩过。只是有时候需要调查消息的时候,偶尔去过,绝对没碰过一个女人……男人也没碰过。”

他就差发毒誓了。

苏云皎却半点不为所动。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傅霆深看着她被水汽熏得绯红娇媚的小脸,还有那双过于清冷的眸子,很明白不能用强,只好乖乖离开。

该死的欧震宣,跑去哪种地方还玩这么嗨,都不怕得病的吗?

之前还说自己的处男身依旧保留着,真是胡说八道。

最关键的是连累他被老婆怀疑。

他越想越气,准备下楼好好整整对方。

他刚走出房间,顾峰就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那个人流血了?”

傅霆深呵呵两声,“吃药太多又没发泄流鼻血不是很正常吗?”

顾峰急得摇头,“不是流鼻血,是七窍流血,很吓人。”

傅霆深一听立刻下楼查看。

果然,被人摁在冰水捅的欧震宣此刻面色潮红,七窍流血,那样子极其恐怖怪异。

“会不会是中毒了?”

老李好奇地小声问了句。

阿肆站的有些远,不过却也看的很清楚,闻言难得插了句嘴。

“中毒的话,血应该是黑的。”

傅霆深看不出什么,让人将欧震宣从水桶里弄出来搬进客厅,他则再次冲进了卧室。

苏云皎正泡得舒服,见他去而又返,还以为对方贼心不死,如一尾鱼儿一般从躺着变成趴着,白嫩的手指间,晃出一根白森森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