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隐忍多日,此刻他吃得不管不顾,两个人力量的悬殊让苏云皎成了待宰的羔羊躲无可躲,眼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忽地环上男人的脖子软软哀求。
“去……去床上好不好?”
虽然在浴室内更有情趣,但是在这个时候得了允准,那必须满足。
傅霆深长臂一揽,拽开浴室的门大步冲回房间,刚将人压在床上,就觉腰间一阵酥麻,下一刻,人就不能动了。
“……你扎我?”
他委屈到难以置信。
他都憋成这样了,老婆竟然还扎他?
这合理吗?
苏云皎艰难又小心地将他从身上推开,凶巴巴地晃动着一根银针。
“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扎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你明明同意了。”傅霆深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狗,平时黑沉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又委屈又可怜。
苏云皎气得伸手拧他的胳膊。
“你自己伤成什么样子你自己不清楚吗?没好之前不准!”
她说完气鼓鼓的去了浴室,片刻后拿了湿热的毛巾给傅霆深擦拭身体。
收拾妥当之后,她将被子一盖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傅霆深依旧不能动,平躺在枕头上哀怨地叹了口气。
“你走吧,我晚上想喝口水也没有人搭理,就让我渴死算了。”
苏云皎脚步没停。
“说喜欢我,说跟我在一起,果然都是骗人的,就让我孤零零的躺在这里睡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