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皎羞恼地抬手拍开,凶着小脸低低训斥。

“你别胡闹,小心崩了伤口。你乖乖躺着吧,我下去给你熬药,吃药前要吃点粥,我让厨娘做了端上来。”

傅霆深没捞着亲,躺在床上故意耍赖,“我手疼,不能动,你喂我。”

想到刚刚被揉捏的力度,苏云皎直接摸针。

“用不用扎两下?”

傅霆深无语,“你怎么还别着针?防我吗?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苏云皎娇嗔地哼了一声,将针收回转身出了房间。

傅霆深挫败地躺回床上,满脸幽怨。

要不是为了摸清顾一航背后的那个组织,他早让顾家从帝都消失了,又怎么会让自己受伤,害得他老婆气成这样。

十几分钟后,苏云皎将药放在火上熬着,手上端着厨娘熬的小米粥回了房间,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了傅霆深的嘴边。

傅霆深美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老婆,还要。”

他故意压着声音无形撩动着暧昧的情动,苏云皎脑海中忽然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羞恼地瞪了过去,那染了水雾的眼睛,却又勾得人心痒。

在傅霆深的赖皮下,她喂了粥,喂了药,又当了陪睡的抱枕,被又摸又亲。

感受着男人过分多余的火力,她轻轻喘息着抱着对方,这两天提着的心疲惫地落下,人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八点,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傅霆深坐在床边在穿衣服,她瞬间惊醒,声音透着焦急和训责。

“你干什么?谁让你坐起来的?命不要了吗?”

贯穿伤和其他伤不同,这种伤愈合的很慢,就算外面缝合处已经愈合,里面的伤势却还能持续半个多月,而且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内出血或者发炎积水。

傅霆深摁住她着急拽他的小手,“我们还没真正在一起,我当然不会去死,你别着急,先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