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霆深将苏云皎压在了大床上,不舍地又亲了好几口。
“我把那个碍眼的撵走,我们再继续。”
他说完又蹭了蹭苏云皎已经给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中灼人的光芒仿佛要将人生吃了。
苏云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并没有答应,事情是怎么变得这么一发不可收拾的。
直到傅霆深离开,她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想警告自己不可以,可再次经历生死的那一瞬间,前世沉甸甸的责任,和被困宫墙不得自由的压抑,似乎都比不上不能再见傅霆深的遗憾。
如果可以……她想试试。
……
客厅内,傅霆深翘着二郎腿极为不悦地看着笑的意味不明的欧震宣。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欧震宣还没打尽兴,闻言撸了撸袖子,凶得像个地痞流氓。
“傅霆深,这是我家。”
傅霆深轻笑挑眉,“欧老三,你老年痴呆忘了两年前赌输的惨状了?”
欧震宣被噎得吐血。
打不过,赌不赢,连赚钱的速度都撵不上,他严重怀疑自己跟傅霆深上辈子是冤家,要不然为什么自己逍遥了二十多年一朝就被压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