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陈凡的夫人是苏绣的传人,她送我了一件手工的旗袍,能用上吗?”
江凌的声音透着兴奋和欢喜,“皎皎学妹,咱们还真是想一块了。”
“陈老师的夫人在苏绣的圈子里可是大家,单单一处绣品就很难得。我本来准备去求一件,没想到你竟然提前拿到了,还是陈夫人亲手绣的手工旗袍,太好了。”
“其他衣服我来准备,你们工作室如果有代表性的也可以拿过去,到时候再做调整。”
两个人聊了一会,苏云皎就挂了。
傅霆深的脸臭得要死,低沉的声音明显压着火气,“谁允许你跟江凌一起拍宣传片?”
苏云皎轻笑了一下,眸光淡淡溢满讽刺。
“傅先生,你刚刚说,我想做什么你都懒得管,失忆了?”
傅霆深一口气噎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云皎再不理他,抬手敲了下隔板。
“林立,送我回苏氏。”
这一次不等傅霆深指示,林立直接应了。
“是,少夫人。”
傅霆深的脸彻底黑透。
从西郊到市里,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苏云皎再没说一句话,娇小的身体握在座椅里闭目养神。
之前给陈天阳行针耗费了不少精神,又被傅霆深拉着应酬了半天,这一路上她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车子刚刚停下,她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拿上东西推门走了下去,还没站稳,旁边忽然冲过来几个手拿棍子头戴安全帽的男人,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朝她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