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专门查阅了类似年份的朝代资料,画中仕女的衣服妆容,都不对,除非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朝代,曾经出现过,又在短期内灭亡。”

赵乾的话让苏云皎的心头一震。

建安王朝存在了很短的时间吗?

不,这不可能,先皇在位四十二年,她执政八年,新皇登基,已是国泰民安,怎么可能会在短期内灭亡?

江凌见她神色不对,忍不住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苏云皎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赵乾却好奇另一件事,“丫头,刚刚的玉牌真是墓葬品吗?”

苏云皎回神,有些意外的看向对方。

“您不相信为何不当面询问?”

赵乾笑着打趣,“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傅霆深的妻子。”

这话让苏云皎有些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权势压人,她比任何人都懂。

“老爷子,那块玉牌上面刻的花纹您还记得吗?”

赵乾稍作回忆,“当然,虽然纹路有细微的差异,不过可以确定,那应该是一种菊花的品种,特别像富贵菊。”

苏云皎摇了摇头。

“那不是富贵菊,它叫血菊,生长在墓穴之内,被民间称为引路花,只会刻在墓葬品中。”

赵乾一脸愕然。

“血菊?从未听过。丫头,你是如何得知的?难道你对考古也有研究?快跟我说说那玉牌和仕女图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