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出资已经将两座边城加固得极为牢靠,兵器粮草都很充足,袁晋中将军和李氏兄弟三位大将也是经验丰富,咱们的军队常年对战西戎,胜算还是有的。”
高舒颜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那冬衣可够?天气渐冷,过冬的物资若是不够,可不利于大战啊!”
高济又给女儿添了些热茶,“够了,都够的!”
“陛下今日早朝还说,要不是娘娘找人引进种植了土豆和红薯,在经历天灾后,大成估计很难恢复到现在这般光景。”
高舒颜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浅浅喝了一口香茶,然后就向父亲问出了一直以来都很想问的问题,
“西戎就这么厉害么?可以同时向两个大国宣战?”
高济起身,对着身后墙上挂着的舆图,一点一点指给高舒颜听,
“西戎地处偏僻,气候寒冷,甚至比东泽还要冷得多,”
“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是冬日,所以极为不适合种植作物,即便是牛羊牲畜,也要更耐寒的品种才能活下来,而且即便是王城边上,也有野兽时常出没伤人,”
“这样恶略的生存条件,造就了他们好战善斗的民族特性,男子十五就能上战场,女子也在后方积极备战,可谓是全民皆兵。”
原来如此。
“唉,他一定很难。”
想起云起衍,高舒颜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接手的,本就是被魏氏一族糟蹋了二十年的破碎山河,登基的前一年多的又遭受了天灾,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历经一年励精图治,好不容易与民休戚,又处理了有反心的袁家,不想紧接着西戎又上杆子地找上来。
在脑中飞速地思索着,还要怎样才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