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颜悻悻地,是她着急了。

“那个,不说这些了!不说了!”

高舒颜又赶紧问了些盛家如今的情况。

盛子宏也很快调整了过来,说起盛家,他这个长子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的娘子庇佑,盛家自从年初成了皇商,手上的商道又多了两条,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要知道,在遇见娘子以前,盛家最鼎盛之时也只有两条商道,现在一下子拥有了六条,又有皇家背书,地方官们都客客气气的,就连京城的大官们,见了盛家也要卖几分面子,盛家的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

“您就看我这回回来的商队就能看出个一二来,从前的商队规模小不说,还没有几个护卫,一路上遇到山匪,能保条命都不错了,”

“再看看现在,二十匹马,十辆马车,三十个护卫个个都是练家子,一般的山匪看见我们都绕道走,又因为是皇商了,有了令牌,沿途还能住上官府的驿站,别提多方便了!”

生意越大,自然越好做,什么都是成熟的。

高舒颜点了点头,又问了下盛淮安的身子。

“烦劳娘子挂念,父亲身子很好,他老人家时常同我们念叨,要整个盛家都感念您的恩德!”

高舒颜赶紧道了一句,客气了。

又寒暄了几句,盛子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直起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

“娘子,这是本月的信,你先看着,写好了,等我们从金水城回来,您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