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副总管一脸苦相,“就是什么都没有!奴才让安内监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却说这是口谕,不遵从就是抗旨!奴才无法,这才来叨扰娘娘您!”

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语安有些担心,出言提醒,“娘娘,无论如何,贵妃协理六宫不会有假。”

高舒颜轻哼一声,“只是协理,她还不是皇后呢!”

“语安,你去趟承欢殿,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让贵妃前来侍疾。”

语安领了命,转身前对薛副总管道,

“薛副总管也先回去等消息吧。”

薛副总管抬头眼神询问了一眼高舒颜,看她起身往里屋走去,便谢了恩,同语安一起出去了。

高舒颜平躺在床上,让疏影将香影纱的围帐放了下来。

帐幔合上的一瞬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浸入发丝,然后埋入冰冷的金丝软枕中。

他曾说过,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信了。

所以由着袁若雪连同她背后的袁家肆意地试探她的底线,

她想着,只要他们二人齐心,其他人、其他事就不那么重要。

而且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艰难险阻,才有了如今的局面,她以为,这些从前,能抵得过岁月磋磨。

可现在呢?

他不仅同别人有了孩子,还削弱了她的管理后宫之权,

他难道不知道,这个权利,是她在后宫保护自己的利器?

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心中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