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一看这架势,吓得三魂的丢了七魄,哆哆嗦嗦地说道,
“落、落梅姐姐说,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请陛下过去一趟。”
高舒颜转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云起衍喉咙发紧,不自然地缓缓起身,迅速地瞟了一眼高舒颜,
“皇后火气大,好好休息吧,朕改日再来。”
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高舒颜睁开双眼,流下了两行清泪。
“娘娘,您不该这么同陛下吵的。”语安上前给她端了一碗熬好的汤药。
高舒颜平静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本宫也知道不该,可就是控制不住,”
“也许,本宫本就不适合这个位置。”
“娘娘!”语安赶紧道,“可不敢这么说!您要是这样想,岂不是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高舒颜神色又恢复淡淡的样子,“谁若是有本事,尽管来做这个皇后,反正本宫也不稀罕。”
说完,便起身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
语安微微叹了口气。
皇后娘娘心软,她若是像魏明浅一般,或是有魏明浅一半的手段,也不会步入如此境地。
可是她不是魏明浅,她心软,不屑于做那些腌臜事;她的心又很大,目之所及都是广阔的天下。
但她偏偏又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后宫,进不得,退不得。
所以,这后宫有怨恨的、有失落的,唯独她,是伤心的。
不出意外,第二日整个后宫都传遍了,皇上昨晚本该在皇后宫中,最后却宿在了承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