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要拆了。

“袁家太讨厌了!这分明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兰儿义愤填膺道。

谁说不是呢?

人家很明显就是时时针对你来的,可是高舒颜却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高舒颜头一回觉得有些累了。

她头一回想问一问,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但,她又能去问谁呢?

当晚,高舒颜倚在床边,看完了暗香带来的盛淮安的信。

依然随信来的还有厚厚一沓银票。

盛淮安告诉她,皇上下了旨意,封盛家为皇商,以后盛家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大,当然,今日的一切都要感谢皇后娘娘。

生意大了,就意味着,往后她可分得的红利也会越来越多。

只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云起衍对她的补偿。

她的银子已经很多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没有丝毫意义。

昏昏沉沉中,她又梦到了魏明浅,梦到了她曾经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你会后悔,会同我一样后悔!”

高舒颜骤然起身,发现已是夜深人静之时,温暖的屋内,她的冷汗却怎么也止不住。

本是袁若雪来请安的日子,却迟迟不见人。

疏影忍不住骂道,“往常若是不来,还多少派个人来说一声,现在是说都不说了!”

高舒颜正要劝她,落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