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孙夫人一边抽泣一边道,“您大人有大量!这般以德报怨的对待我们,臣妇一家感激涕零!”

“您放心!只要您愿意相信我们,往后孙家为您马首是瞻!您指哪儿我们就去哪儿,绝没有一句怨言!”

高舒颜笑着说不用。

疏影也适时给孙夫人端上了一杯热茶,

“孙夫人,我们娘娘宅心仁厚,从前的事,她真的不在意了,你们只要往后放正了心思,就没有过不好的道理!”

孙夫人连连称是。

好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高舒颜也是时候说正事了。

“从前听闻孙夫人的娘家兄弟都在军中,如今都是什么职位?”

孙夫人面色有些难堪,但她如今对眼前这位皇后娘娘极具信任,自是不敢隐瞒,

“不怕皇后娘娘笑话,臣妇的娘家根本就不是陇西李氏,不过是凑巧同姓罢了。”

说到这儿,她抬头瞧了一眼高舒颜的反应,见皇后娘娘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温和的看她,她便在心里自嘲,皇后娘娘自小在京城长大,那些传言她又如何不知。

想到此处孙夫人索性放开了,继续道,

“臣妇的娘家本是农户,祖上积德,父母又勤勉,多年下来,攒了几亩薄田,又有两间商铺,就想着钱财差不多了,不如让孩子们走个仕途,”

“可奈何臣妇那两个哥哥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材料,私塾不知换了几个,就是什么都记不住,爹爹没法子,只好放弃,”

“哥哥们虽在做文章上没有什么天分,但却很向往英雄事迹,又同乡野村夫学了些三脚猫的工夫,父亲心一横,就让他们从军去了,”

说到这儿,孙夫人顿了顿,“这不是,正巧就投在了李将军的门下,所以臣妇从前才会编瞎话说是出自陇西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