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颜点头,这的确是个好理由。

“但即便这样,这账目也经不起推敲,”

“比如这珍宝司的账目,金箔的数量涨了一些也就罢了,价钱每两也涨了三十二文,”

“旁得多也就罢了,如今宫里已经没有那么多主子了,冬日举行大典也不怎么用花,按道理花房应该比平时俭省一些才是,可这个月花房上报的杂费比之前多了二十五两银子!”

“奴婢问其原因,内务府说不清楚,让问花房,奴婢又找花房的人,可他们推三阻四的,没有一个人能说明白!”

“慎刑司就更没数了,没听见有什么人挨罚,居然也能比上个月多出了十两花销来!”

慎刑司?

高舒颜顿了顿。

“娘娘,您怎么了?”疏影问道。

高舒颜笑了笑,神情轻松极了,“无妨,你家娘娘就是突然想起来,慎刑司里还有本宫的一位故人,”

“语安啊,咱们也得见见啊!”

语安瞬间了然!

“是!奴婢这就差人去请刘管事!”

高舒颜用刚刚泡过凤仙花汁子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茶盏,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既然腾出手来了,有些账,总得算一算了吧。

“皇后娘娘金安!”

看着跪在下面抖如筛糠的刘管事,高舒颜心情大好。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