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啊,有些是被我赐了板子,有些是被我赐了毒酒、白绫,”

“还有的,是被我扔进慎刑司折磨而死,就像对你一样。”

“但是她,哀家是真不记得了,因为她实在没什么值得记住的,”

“她不过就是个被先帝偶尔宠幸的侍女,杀了她,实在会脏了哀家的手。”

高舒颜知道她这些话有所保留,所以她打断再进一步试探。

“你若是真不记得,又怎么会这样费尽心思地找云起衍?”

果然这句话刺激到了她,魏明浅周身散发着阴暗的光芒,可怕至极,

“凭什么她只被临幸一次就会有皇子?”

“凭什么他们都为了她和那个野种忤逆哀家!”

“你知道么?”

“因为她、因为云起衍的出生,哀家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天下作对的恐惧!”

“哀家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所以她必须死!不仅要死,还要不得好死!”

魏明浅面目狰狞,像是一只吃人的怪兽一般,“哀家命人砍去了她的手脚,拔光了她所有的头发,将她做成了人彘!”

“可惜啊可惜!”

“可惜她没有你命大,也远远没有你能忍,哀家还没来得及将那些法子都在她身上用一遍,她就支撑不住,咬舌自尽了!”

高舒颜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疯子,语气充满了冰冷的质问,

“她死以后呢?你将她怎么处置了?”

“处置?哈哈哈!”魏明浅笑地发癫,“哀家怎么会记得?她不过是哀家捏死众多蚂蚁的一只,哀家能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已经是对她的恩赐,又怎么还会记得她死后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