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颜将帕子递给她,无声地轻拍她的手背。

“你一定不明白,他都这样对苏家了,我为何还这么没出息,”

“可是封住心,太难了,”

“我也曾想过一辈子就这样冷冷淡淡地对他,守着我的平安,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可是,我真的努力了,就是做不到!”

“每每看到他的那张脸,我就已经在心底默默地原谅他了……”

高舒颜抬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耐心安抚道,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

苏之画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吸了吸鼻子,擦干脸上的泪水,看向高舒颜,

“颜儿,我知道你的难处,新帝虽说曾经是你大哥哥,可毕竟物是人非,一切都不同了。”

“但我实在是没法子了,你看承乾殿的一屋子女人,有哪个能指望得上呢!”

的确,魏闻岚和魏良娣身份敏感,自身都难保,袁良娣倒是硬气一些,可以她的性子,估计不会趟这个浑水。

只剩下苏之画了。

高舒颜又劝慰了一番,才算将她安抚好。

二人又聊起来平安。

“她近来长得很快,小手小脚可有劲儿了,眼睛也越发机灵,看什么都觉得有趣。”

“本想将她也带过来让你见见,但天气太过寒冷,我怕她受风,就没抱过来。”

想起平安,高舒颜也是满眼的笑意,“你想得对,一切以平安为先!说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了。”

“几日不见,还真的挺想她的呢。”

苏之画也终于将笑意直达眼底,“我也是,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她,乳娘夸她乖巧懂事,别的孩子我也没见过,但平安真的很让我省心,晚上只哭一次,喝了乳汁就能睡到第二日天明,白日里也爱睡觉,总之听话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