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哥哥,哀家说的是庶出的那一个,说是出身时你高相和严氏还未成婚,”

“高家对外宣称,他的生母是你父亲高济的通房,可这种假话是经不起推敲的,”

“据哀家了解,高济中第以前,就是一介穷酸书生,上京赶考的费用都凑得七七八八,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养着通房?”

高舒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微臣的大哥哥,是在父亲已经高中探花之后怀上的。”

“即便如此!”魏太后拔高了声音,“那通房现在人在何处?”

高舒颜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命苦,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哥哥一落地,她人就没了,爹爹还为此给她修了一座墓地,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尽可派人查探。”

“哀家当然不信!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魏氏愤恨道。

“天底下什么都会变,唯有人的品性不会变!高济同严氏几十年夫妻恩爱,他们二人在高济上京前就已经认识了,缘何中间会冒出来一个通房!”

“你们都当哀家是傻子么!”

“你说的那个墓地哀家自然派人去查探过,不然哀家也不会来这儿瞧你。”

高舒颜听见心中‘咯噔’一声!

“那是一座空墓!用来掩人耳目的空家伙!”

高舒颜调整了呼吸,强撑着问道,“太后娘娘既然自认为证据在握,只处置我就是了,缘何还要带上房家母女呢?”

“为何?”

魏太后轻笑,然后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

“那自然是为了迷惑该迷惑的人!”

原来如此!

真是好大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