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高望秋,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让她觉得啰嗦了。

“你别同她一样嫌尿片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也别嫌我啰嗦,你这没了亲生母亲,又没有婆母在身边教着,好多事自然不懂,好在这儿离咱们府上近一些,要做什么也方便。”

严氏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高望秋这个丫头,心机深沉,又做了那么多错事,尤其她的存在还总是让她心里有些不适,按理说自她出嫁以后,自己是一面也多余见她。

但这段时日,经历了这么些事,尤其是苏府覆灭,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苏夫人虽然有时心里有些小九九,但总的来说待她不错,是她在这虚伪的京城里,难得的好友。

这样的活生生的人,仿佛昨日她们还在一起品茶,今日就没了,难免让人唏嘘。

官场上的那些事她不懂,她只觉得,男人在外头拼杀争斗,可最终的结果女人也要承担,女人也太苦了些。

想到这儿,她也就对高望秋没有那么排斥了。

她的母亲可怜一世,自己多照拂照拂她,也就算是替自家夫君做些补偿了。

严氏接着又道,“你也不要亏待自己,什么都紧着好的用,这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门关里走上一道,吃的用得好些,也能少受些罪,再者说,咱们也不是用不起。”

高望秋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张口,良久才哑着嗓子,道了一句,“多谢母亲!”

严氏之前只顾自己低头说着,突然听见声音不对,抬头一看,皱起了眉,

“你这孩子!哭什么!”严氏转念又一想,声音又轻了些,“你是不是担心这孩子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