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食盒,那里面装的是满满当当的各色点心,都是疏影安排小厨房现做的,现在还冒着热气。
高舒颜摸着温热的食盒,心里想的却是某人带她去酒楼吃点心的情形。
“不是那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么?怎的连封信都送不到我跟前!”
她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好像只有在他这里,她才能够肆意地撒泼打滚。
她忍不住去想,现在的他在做什么。
是在帐篷里、沙盘上挥斥方遒,
是在火堆前部署下一步的打算,
是在桌案前处理公务,
还是在想她。
一直以为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她应该很了解他,现在想一想,好像不是这样。
她没有见过他在商队中的决策,
没有见过他在军队中的果断,
也没有见过他在外经历风霜时的坚毅。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特别了解过他。
深呼吸了一番,高舒颜不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
没有见过那又怎样,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彼此,不着急这一时。
第二日一早,魏先生就乔装成了郎中身后的学徒,大大方方地进入了苏宅。
“魏先生!还是你有办法!”高舒颜见到他别提有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