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闻岚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今晚的月亮。

缺了一块的月亮,好像她缺了一块的人生。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苏之画正要起身行礼,却被抢先一步的云启南一把按下。

“你身子还没恢复好,就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

之画浅浅一个微笑,点头谢恩。

“怎的本宫几日未见你,脸色为何这般差!”云启南定睛一看,之画的小脸煞白,唇色全无,眼底也尽是乌青。

“可是孩子闹人了?不行就让乳娘带着,白日里再抱回你这里。”

当初他就说让乳母带晚上,可之画坚持晚上也要放在身边,他也就同意了。

苏之画摇了摇头,“孩子很乖,还不到一月,每晚只起两次夜,再有乳母帮忙,臣妾并未觉得辛苦,都是臣妾自己的原因。”

想到那个乖巧的小家伙儿云启南就忍不住放松了心情。

“那是为何?”

“不瞒殿下说,”苏之画有些难为情道,“臣妾近来总是做梦,梦到爹娘身子不大好,每每从梦中惊醒,都觉得为人子女,无法在爹娘膝下尽孝,实在是心中憾事。”

云启南脸色一僵,淡淡问道,“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苏之画睁着大眼睛反问,“什么?”

云启南盯着她的双眼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可疑后,温声出言宽慰道,“你大概是白日里忧思过多,夜里才会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