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的妆龛也没戏了,高舒颜准备开溜。
“至于高姑姑的妆龛。”
恩?
看来有戏!
“就由珍宝司打造一个赔给你吧!”
“微臣叩谢太子殿下!叩谢皇后娘娘!”
待人都走了,魏皇后软软地靠在塌上扶着额头。
“娘娘。”言宁轻声换道。
“不中用啊,不中用。”魏皇后叹息道。
“陈志在宫中几十年,本宫原指望以他的本事,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没想到,不仅什么都没查出来,还叫人摆了一道。”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翻承乾殿。”
言宁站到皇后身侧,一下一下捏着肩,“他也是没法子了。”
按照方才那位那一日的行动轨迹,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要去太子侧妃那里看上一看的。
只是他没算到,会触了太子殿下的逆鳞罢了。
“娘娘,您就这么肯定陛下已经把东西送出去了?会不会是咱们没找到?”
“可这么长时间了,该找的地方,本宫都找了啊!”
除了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她几乎日日都去乾安殿,
可他永远紧闭双眼,一个字都不愿同自己讲。
她知道,很多时候,他都醒着,只是不想看见自己罢了。
昔日恩爱,成了如今这般境地,她怎能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