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防谁?

高舒颜心里很快有了答案。

如果只是为了不让消息走漏,不让人谈论就可以,谈论者死,自然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可如果把人锁在房中,那就是明显不让有心人接触之画。

之画的孩子最是碍着谁的眼,答案不言而喻。

高舒颜不禁冷笑,权利啊,利益啊,果然能让至亲反目。

高舒颜一夜无眠。

随手捞起一件稍厚一些的披风披在肩上,打开窗户,一阵凉风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秋风还是凉啊。

望着天边的月牙,高舒颜思绪万千。

今日的苏府,很难不让她想到上一世的高府。

重来一世,她步步算计,日日担心,终于,一手将苏府推到了它该有的结局。

苏川,你人头落地前,可曾后悔从前所做之事?

为一己之私,连累全族,你可有悔?

你可有恨?

但是如同当初算计高望秋一般,高舒颜觉得心里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畅快。

当初她不懂这是为何。

现在她好像明白一些了。

政治斗争,原本就是你死我活,没有绝对的对错。

而且一旦开启了这种斗争,就必须争出个胜负,争出个成王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