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颜道了谢,又转身回房。
打开信封,是暗香的字迹。
一行一行地仔细看下去,高舒颜心里越来越踏实。
这丫头没有让自己失望,厚厚的信纸里,写满了最近诸事顺利的景象。
悦色绸庄已经开业一段时间了,前几日没什么生意,后来大家发现她们的布料不必从前悠丝绸庄的差,价格却还要比那边的便宜一些,重点是悦色绸庄还能根据客人的喜好在布料或者成衣上绣出不同的图案来。
当然,这项服务得加点儿钱。
即便是这样,依然有大批客户趋之若鹜。因为这样一来,每个客人都能买到独一无二的布料和衣裙,靠着这个法子,悦色绸庄的名声一下就火遍了京城。
随之而来的就是悠丝绸庄的打压,他们联合其他几个小绸庄,开始压价。
暗香她们也没慌,因为这是高舒颜早就预料好的。
于是大家就按照之前商议好的法子,他们低价放出去多少,悦色绸庄就找人收多少,果然不出七日,他们那边就受不住了。
绸庄无论大小,统统开始关门歇业,悠丝绸庄本来还硬挺着,放出话去,不出三日就会有新的货品补上,没想到五日以后悄悄地关了店门。
看到这里,高舒颜轻笑,手里没有货,还敢玩儿价格战,真是找死。
接着看下去,高舒颜隔着墨迹都能感受出暗香写字时的激动兴奋。
新的庄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知道是给自己盖新家,都铆足了干劲儿,没日没夜地干着。
本来预计一个月的工期,硬是半个月就收尾了,大家提前搬进了新房,再也不用担心入冬以后会怎么办,重点是这就真正的安顿下来了,别提多开心了。
庄子外围的树木郁郁葱葱,地里也种下了种子,虽说已经入秋,可庄子上却是一派繁荣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