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一个城中,驿站和高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实在有些距离,所以天蒙蒙亮,高敬衡就身穿大红色圆领喜服,头戴乌纱帽,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精神焕发地出现在了大堂中。
高济和严氏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儿子,百感交集。
高舒颜同方才刚回来的‘大哥哥’站在一边。
“做了官以后能美容么?我怎么瞧着二哥今日格外俊美呢!”高舒颜感叹,果然人要靠衣装啊!
云起衍微微躬身凑过来,“你这么说,叫你二哥听到该伤心了。”
高舒颜耸了耸肩,也是,瞧着双亲的好样貌,他们家的孩子也错不了。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的才是可靠的男人,那种没事儿拉着小姑娘看花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高舒颜侧头睨了他一眼,反问道,“带小姑娘上房顶看萤火虫就是正经人了?”
“那是自然!”某些人理直气壮地直起身子,手上的一把玉骨折扇摇得风生水起,“他同我能一样么?我带的可是我未来的夫人!”
高舒颜赶紧左右看看,还好没有人听见。
也顾不得脸红,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然后就听到了某人在身后得逞得笑。
“父亲,母亲,孩儿这就出发了!”
高济点了点头,终究还是严氏没沉住气,起身上前两步,抬手替儿子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角和袖口,哽咽道,“去吧,好好做上几首催妆诗,体体面面的给娘把儿媳妇儿带回来!”
“好!”高敬衡白净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转身就出门迎接自己的新娘去了。
而他们也没闲着,云起衍又做回高家长子同高济一起迎接男宾,高舒颜则由母亲带着招待陆续前来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