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之前胆子小了,她没想到魏氏如今胆子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敢持有天子所有的金矿!

除了愤怒,她还有担心。

魏氏坐拥金矿,就意味着他们有了取之不尽的钱财。

打仗,打的就是银子。

这个消息,他是否知晓?

他又该怎么办呢?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她也必须冷静。

她提笔继续。

她隐晦地告诉盛淮安能不能想法子炸了那座金矿,如果不能,就只能走第二条路。

天灾不断,民生多艰,如果天下万民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会不会再次民怨沸腾?又会不会再次掀起起义的浪潮?

更进一步,魏皇后知道了此事是因金如意而起,会不会怪罪淑慧公主没有办好事?

高舒颜突然很想看看,这对母亲与养女,还能不能再显示出无比浓厚的亲情来。

写好了信,她郑重地交给了语安。

语安拿着信,心知这种时候还要一定送出去的信,一定意义非凡,可她还是忍不住嘴上怪她,

“你也是,手上的伤堪堪才好一点,就着急着忙起来,是不是闲不住?也不晓得你都是怎么做的相府千金!”

高舒颜自嘲地笑了笑,“相府千金做得太舒服,容易丢了命去!我还是劳碌一点为好!”

语安自知说不过她,也不啰嗦,利落地将信封揣进了怀里,又拍了拍,让高舒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