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颜儿可是首辅之女,高相这么多年能在苏家和魏氏的夹缝之中,牢牢占据着首辅的位置,难道就能忍心看着爱女白白忍下这样的苦楚?
哥哥啊,你要怎么办?
苏之画绝望了。
太医又忙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现制好的膏药送来了,太医开始着手用消过毒的银针将高舒颜满手的水泡一个一个的挑开,将里面的水放出来。
知意于心不忍,将头埋进语安怀里。
语安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后背,自己的眼眶也不自觉地湿了。
她可是首辅之女啊,金尊玉贵的身子,这样的折磨她一声都没有吭,全都硬生生受了下来。
随着一个一个大小不一的水泡被挑开,床上的女子皱着眉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大家都把心提了起来,云启南更是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下手轻些!”
太医微微侧过头,“姑姑手上的泡若是不及时挑开,以后恐怕会留下疤痕,还请殿下稍安勿躁,无论如何,这一遭,姑姑都是必须要经受的。”
云启南心思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也无暇顾及太医的态度。
到是太医的一席话让他哑然。
必须要经受的。
什么是必须承受的?
她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当初太子妃开口让她进宫,他同意了,当然也是有些私心的,正是因为他的私心,她才会被母后调去了蒹葭宫,又因为他的私心,她才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床上的女子惨白的脸上已经布满密密的汗珠,头也不自主地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