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一口气说了好几件事。
一是二哥的亲事定了,是渝州蒙家的嫡长女,蒙家也是清流,这些年越发的声名远扬,传闻他们家的家风极严,母亲其实早早就相看好了,只等二哥高中,就过礼,这会儿已经定下了,因为害怕遇上国丧,所以一切从简,下个月十八就成婚,蒙家也很明事理,不愿在繁文缛节上多做计较。
二是自从苏道文成婚,苏家的内宅就不大太平,淑慧公主一改在宫中的温顺乖巧,在苏家将公主的架子摆了个十成十,高望秋进门一直伏低做小,即便这样,也时常被公主殿下磋磨,尤其是听说他们成婚后,苏道文一次都没有进过她的房门,现在就连府上的下人都能给她脸色看。
公主前阵子诊出了身孕,竟让同为平妻的高望秋贴身伺候,苏道文也没有说一句话,实在是凄惨。
只是不到一个月,公主的胎滑了,这会子正在养着身子,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折磨她。
三是爹爹和娘亲一切都好,娘亲的身子照着刘医正身前给的方调理着,不说身体健壮、健步如飞吧,至少近日一边操劳着二哥的婚事,还能有精力在院子里打理她最爱的花草。
然后就是他自己。
近来局势越发混乱,多地都出现了农民起义,虽然规模不大,但依然令人忧心。
有线报称,有几位云姓王爷已经准备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事了。
他在信上安慰她,“颜儿,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在替我忧心?无妨的,你哥哥我若是连这些都搞不定,岂不是凭白得了你的信任?”
“起事讲究一个师出有名,那些王叔们虽说都姓云,可亲缘都旁系到了姥姥家,所以不足为惧,”
“我已经派人联系了他们,他们都表示要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