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舒颜只好将装有佛经的锦盒交给了太子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又同之画聊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在宫道上走着,突然听到哪里有人喧哗。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哼!你今日冲撞了我,明日就会冲撞贵人!我今日先让你长长记性,不然往后仔细你的小命!”
听雪?
高舒颜皱了皱眉。
“小的错了!求姑姑息怒,小的还要去给内务府送东西,可不敢耽搁啊!”
高舒颜寻着声音过去,看到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内监正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内侍站在他身后高高举着板子,一下一下地挥舞着。
听雪和闻风叉腰站在前面盛气凌人,不远处还有散落一地的盒子。
“啊!啊!啊!”
随着板子落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给我狠狠地打!什么东西!竟敢搬出内务府来吓唬你姑奶奶!你整个宫里打听打听!姑奶奶的父亲是做什么的?今儿别说打折你的狗腿,就算是要了你的命也无妨!”
“听雪姑娘的父亲是做什么的?”高舒颜走上前去。
听雪和闻风看清了来人,下意识地迅速放下了插着腰的手,身子虽说还直着,头却低了下来,全然没有方才的气势。
“高姑姑。”
见听雪和闻风都有所忌惮,拿着板子的内侍也停了下来,那两个按住人的内侍也松了手,呆呆地跪坐在原地。
高舒颜踱着步子,缓缓上前,一字一句地问道,“听雪姑娘就是这样学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