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他们竟还想让自己同他们合作、为他们卖命?
休想!
高舒颜没有说话,她的身份太过敏感,这个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做法。
大家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又过了两炷香的工夫,郎中大汗淋漓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高舒颜起身问道。
盛淮安也焦急地站了起来,“先生,犬子如何了?”
老郎中擦了擦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道,“腿是接好了,但公子失血过多,还是很危险啊!”
“难道没有别的法子了?”盛淮安有些哽咽,这个小儿子算是他老来得子,他和夫人都极尽宠爱,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夫人只怕也活不下去了。
郎中面露难色,“有道是有,就是…”
“什么?”高舒颜赶紧道,“先生只管说便是,能不能做到看我们自己。”
郎中这才敢开口,“得上好的人参吊着。”
盛淮安面露难色。
就眼下盛家的近况与流民无异,别说上好的人参了,就是一根人参须子也买不起啊!
老天爷!你是要亡我啊!
高舒颜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反应,她扭头对兰儿道,“你去找疏影,小库房里有两支五十年的老参,速速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