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疏影!”
“小姐,我在呢!怎么了?”
高舒颜见了疏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信呢?那些信呢?”
疏影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道,“您是说苏府那边的信?烧了啊!”
高舒颜心中‘咯噔’一声,周身只觉得冰冷非常。
他到底写了什么?
自己怎么就打开看一看呢?
哪怕扫一眼也好啊!
两日以后,科考结束,高舒颜冲到了前院,却正看见二哥脸色惨白,被两个小厮架着进来。
高舒颜拦住想要上前、心疼不已的母亲,赶紧让人把二哥抬进屋内,先让他睡个好觉,醒来以后再说其他。
谁料二哥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日晌午。
“这几日让母亲担心了。”短短两日不见,高舒颜觉着,二哥身上好像有什么变了,像是经过了一场洗礼,整个人犹如凤凰浴火,脱胎换骨了。
“傻丫头!不认识你哥了!”高敬衡笑道,“话说多亏了你给我准备的点心,好吃还顶饿,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撑得下来。”
“那我要金如意新出的缠丝金镯!”
高敬衡下巴抬了抬,“我瞧你最近日日戴着的点蓝金镯就很好,何苦再要别的!”
“你是不是想耍赖?”高舒雅警惕的问他。
“你现在怎么越发的像不良个商人!”高敬衡故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