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希望高望秋就这么安安分分的一辈子,相府自然有这个能力舒舒服服地养着她,只可惜高望秋并不满足于此。

这是后话了。

严氏的身子好了很多,没了乱七八糟的算计,她也能够日日下来活动一番。

高舒颜怕母亲烦闷,日日把粥棚的消息告诉她。

什么今日在城外搭建了防风结实的草屋,大家再也不用露。

明日城里的郎中自发轮流去安置所义诊,有的还在流民中挑选了资质好的,做了学徒。

后日又分发了足量的生活所需,发动女子做些零工。

严氏温柔地理了理女儿额间的碎发,笑道,“我的颜儿真能干,就是不知你的体己银子还够不够了。”

说到这里高舒颜忍不住同母亲分享,“其实花费并没有我想的多,您看,木屋用的木材有近一半是在城外山林里砍的,流民自己动手搭建,又省下了好一笔人力费用,”

“看病不收钱,有些流民买药,基本上就从学徒中顶了,加之郎中的药材本来也便宜,所以我们也没有贴补多少,”

“而且现在大家已经开始自己更生了,木屋里头都有了烟火气呢!”

“您要是能出门就好了,我可以带您去瞧瞧,真的很不错!”

现在的城外,俨然是一个‘外城’,流民安置妥帖,日子过得井然有序,这几日粮食都只用了最初的一半,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一批流民就不再需要了。

这还得感谢苏相,要不是他为了女儿的好名声,给府衙打了招呼,免去了许多麻烦,她们也做不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儿高舒颜心里有些惋惜,可惜母亲就是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