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威武汉子竟还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谬赞!”
“这位文弱书生叫魏文,出账入账的一把好手,替我打理账房。”
“我小时侯母亲教过我一些算学之事,改日魏大哥可愿再教教我?”
魏文扇子一摇,笑的谦逊,“姑娘以后叫我魏文即可,在下随时恭候姑娘赐教。”
高舒颜一听开心极了,“我闺名唤做高舒颜。”
两位难得见到高门女子如此爽利的介绍自己,立刻心生好感,抱拳称了一声“高小姐”。
客套完了,就聊起了正事。
“眼下漕运还算顺畅,不过陆路多被苏狗把持,货物通关总要多花些银子打点,去年南边天灾,收成不好,赋税却不减反增,我这一路行来,携家带口北上逃荒的大有人在,但那些狗官为了粉饰太平,竟还一路出动官兵镇压!”晋中说起这些,简直咬牙切齿。
魏文也一脸忧色的点头,“的确,按着少主的吩咐,我已拨了款让各地的分号救济放粮,奈何一来粮价飞涨,二来流民众多,实在有些救济不过来。”
高舒颜从没见过一向温文尔雅的大哥哥会有这样冷峻的神色。
“这些人日日尸位素餐,一心只想把权力和银子握在手中,又哪里管得了老百姓的死活!”
魏文道,“可是再这样下去,流民就会涌至京城,万一民怨沸腾,可就不好收手了。”
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紧锁着眉头。
“那个,”一直默默听着的高舒颜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好像有个法子。”
“什么?”三人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