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暗香说,她的这位姐姐,学完了规矩,又开始刻苦习字,日日练到月上树梢才肯作罢。
真是好毅力啊。
高舒颜灵机一动,想了个理由,“这两日我总觉着身子有些不适,就让她们把门关了,防一防初夏的凉风。”
“可是生病了?要不要请郎中来瞧瞧?”高望秋的关心很真切。
高舒颜摇了摇头,“无妨,想来是前头赏花宴吓着了,缓两日兴许就好了,再说了母亲请了太医来都说没什么大碍,我的症状可比母亲轻多了,就不麻烦太医了。”
高望秋有些尴尬,“是我见识浅薄了,妹妹生病怎么能请郎中呢,自然是请太医了。”
高舒颜才反应过来她的窘迫,无奈笑笑,“姐姐若是想请,自然也是能请得起太医的,毕竟咱们有个首辅父亲。”
高望秋这才笑着点头。
“对了,方才听母亲说,妹妹把我给母亲的香囊拿走了,妹妹也太客气了,喜欢那样子,直接跟我说就是了,我给妹妹再做一个又有什么打紧。”
“那岂不是太麻烦了?”
“不麻烦,反正我成日里也没有什么事做的。”
高舒颜心里冷笑,那盏琉璃灯的灯油都不知费了多少了。
姐妹二人正说着,疏影拿着香囊进来了。
“小姐,花样子描好了。”再一瞧来人,赶紧规矩行礼,“大小姐。”
高舒颜接过香囊,笑道,“姐姐心软,这样的活儿总是自己做,以后有什么只管让她们做就是,香囊虽好,多伤眼啊!”
高望秋也笑,顺势从高舒颜手里拿过香囊,微不可查地闻了闻,“每个香囊里的东西都是不同的,母亲这个我配的是些安神之物,母亲现在用正是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