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月,第一批花落了,棉桃挂上枝头。
棉株挂桃后,地里的需水量大增,二黑带着仆妇和帮工每天早晚都在浇水,七十二亩地分两批浇,浇一次只能管七八天。
赵西平对此有些担忧种棉人手里的棉花地,一人伺候四五亩地,但凡伤了病了,浇水不及时,棉花就要干死。
胡安岁的机会很快就来了,赵西平把农司的人都赶下地去巡逻,农司的小吏压根不够用,马农监立马跟他请示要增添吏员,胡安岁作为十个吏员中的其中一个上任了。
“大人,有一片棉株得病了,棉叶像是生锈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锈点。”小吏来报。
“棉桃呢?棉桃也得病了?引路,我过去看看。”赵西平立马收拾东西下地,他边走边问:“什么时候出现这个情况的?只是棉叶得病?棉花和棉桃受影响吗?”
小吏一问三不知,今年种的棉花太多了,一亩地又有大几千株棉花,他们这些人哪能对每一株棉花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只能靠种棉人留心观察。
“得病的这些棉株都是奴隶们打理的?”赵西平肯定地问。
小吏点头,“是一个叫王安声的奴隶,据他说的,这片地是他夜里浇的水,天色黑,他没注意棉叶的情况。”
赵西平没再问,他跟着小吏快步走,到了地头,他看见马农监已经到了。
“什么情况?”他高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