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隋玉把孩子喂饱,再给她洗完屁股换上干净的尿布抱出去,余氏商队的人都在货栈里看货。

“还有个奶娃娃啊?这两个娃都是你家的?”看羊皮的客商搭话。

“对,我就这两个娃,一儿一女。”隋玉笑笑,“怎么样?各位看得上我手里的货吗?”

“玉掌柜太谦虚了,这些皮毛不比长安西市的皮毛差。”都是做生意的,大家对皮毛的好劣都了解,做不出指着良马为劣马的行径,想好好做生意,就不能摆出无赖的嘴脸。

“这些羊皮是从乌孙国来的?”

“对,乌孙国的羊体格大,羊毛长,产出的羊皮和羊毛要比我们本土的好一些,这些是我从胡商手里买的。”隋玉说,“五十张以上,一张羊皮一百二十钱,少于五十张,一张羊皮一百四十钱。”

客商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从长安买羊皮最低也是二百三十钱一张,在敦煌竟然一百二十钱就能买一张?

“我们买二百张,有吗?”余大当家问。

隋玉点头,“再买二百张也有。狼皮也看看,也是产自乌孙国,一张一百八十钱。往后面走,后面靠墙还有葡萄酒,眼下只有三十余罐,你们要是能等,最迟七月,关外会运来一批葡萄酒。这边还有药草,产自大宛,本来有二百余箱的,进关的商队买走了大半,眼下只余二十多箱。这些红陶产自楼兰国,也就是鄯善国,旁边竖的木牌上面有价钱,你们看看。”

“我们自己先看看。”余大当家说。

“行。”隋玉抱着孩子走开,她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