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崽吃饱肚子,被伺候干净了,她乖乖缩在襁褓里睡觉。
赵西平倒水进来,他拿个月事带给隋玉换上,“不困了?”
“下午睡饱了。”
“要多睡觉才能养神养精。”赵西平从另一侧上床,他躺下问:“身上睡得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行。”
隋玉侧过身,赵西平伸手给她揉背,“隋良今天问我给二崽取没取名字,我不会取,你想想。”
隋玉思索一会儿,说:“公平起见,我们取小名,大名让她舅舅取。”
“今天可感动了吧?小崽把我衬成木头人了。”赵西平笑。
“对呀。”隋玉高兴极了,“我真是生了个宝贝疙瘩,尤其是他问我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我差点掉眼泪。有他是我的福气。”
赵西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很震撼,那一刻,他真切地认识到他比不上他儿子。是的,三十四岁的他比不上十岁的明光,他对此很骄傲。
隋玉又唏嘘一阵,困意来袭,她揣着一腔满足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隋良和小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探望,恰逢二崽醒了,一家四口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研究她。
“跟小崽才出生的时候长一个样子,眼睛、鼻子、嘴巴都随了你。”赵西平说。
二崽吐个口水泡泡,小崽伸手点破,他看她明显地愣了一下,他惊奇地说:“她是、她是活的、她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