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走在最后,他将兜里剩下的钱递给守门的驿卒,说:“劳烦大哥传话。”

“小事小事。”驿卒动作利索地接过钱兜,他捏了捏,兜里至少有三钱,够他喝碗浊酒了。

“你等等。”驿卒出声喊住隋良,他靠近说:“你回去跟你姐说,今天过来的人来者不善,一个个黑着脸。”

隋良道声谢,他忙追上去,进屋了说:“姐,驿卒说今天来的人不怀好意。”

“我已经知道了。”隋玉挥了挥手上的三根竹简,说:“谏大夫、籍田令、侍郎,大概是为了棉花种植或是营妓放良而来。”

“营妓放良?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隋良不解,“莫非是你提议的?”

“对啊。”隋玉有些得意,“不是我提议的,他们怎么会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赵西平插话。

“大概是骂我吧,比如牝鸡司晨。”隋玉笑。

“我们骂回去。”小崽说,“我们人多,不怕他们。”

赵西平看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你打算怎么办?可惜现在是冬天,不然我们明天就能离开长安回敦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