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在第二进客舍的仓房里绞棉线,五台织机都用上了,走进客舍就听到织机的咯吱咯吱声。
隋玉敲了下门,她进去说:“怎么在仓房绞线?仓房光线不好,伤眼睛。”
“仓房凉快。”仆妇说,“您刚回来啊?”
“对,绞多少线了?”
“都在隔壁仓房放着,钥匙在大人手上。”
隋玉又出去,走前交代:“我让人把茶舍的门打开,你们把织机搬进茶舍,绞棉籽绞棉线的时候在茶舍里弄,光线暗了就点油盏。”
赵西平听到声已经出来了,他看见农监,又看隋玉从第二进客舍出来,他进屋拿上钥匙去开门。
“有一百斤(汉代斤两)棉线了,应该是能织一匹布了。”他说。
门打开,隋玉和农监一起进去,棉线缠成一个轱辘一个轱辘放在架子上,她拿下一卷线找到线头扯开。于她来说,这种棉线有些粗,但对农监来说很是惊艳,比蚕丝粗,比麻绳细,还不易断,而且手感摸上去柔软不扎手。
“好。”他激动道。
“这些你拿走。”隋玉说,“要是织毁了,责任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