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来这边看看,来之前还担心有你们摆不平的事,现在看来是我瞎担心了。”隋玉朝她走过去,说:“你们做得挺好,我很满意。”

“都是二掌柜跟大人的父兄在操心,我就负责做做饭,甘大做些气力活,都是不动脑子的事。”柳芽儿自觉惭愧。

“凡是所见,必有所悟,你跟着良哥儿做事,肯定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和领悟的,不必太谦卑。多看多想,等客舍落成了,这边的一干琐事都落在你跟甘大身上了。”隋玉鼓舞几句,说:“你忙去吧,我去跟小崽的爷爷和伯伯说说话。”

隋良带她过去,赵大哥和赵二哥都在卖力地砸木桩,二人热得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隋玉没过去,免得他们不自在。

“爹。”隋玉喊一声。

赵老汉戴着草帽瞪着一双老眼四处转悠,防着有人偷懒磨洋工,猛不丁听到耳熟的声音,他回过身再三打量,还真是他那小儿媳。

“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疑惑,“你一个人来的?老三没来?”

“刚来,跟着商队一起过来的,西平没来,他还要当值。”隋玉回答,“我来看看你们,为了我们的事让你们跟着受累了,你身子还吃得消吧?”

“吃得消,你兄弟不让我干活,我不累。”赵父说,“这儿的事都好,不用你操心,哪还用你大老远过来一趟。”

“不来不放心,我过来一趟心里踏实。对了,既然这边没什么问题,过两天我把良哥儿带回去,这边的事就交给爹操心了。”隋玉说。

赵父一噎,隋良这小子年岁不大,鬼心眼不少,他杵在这里还挺有用的,隋良要是走了,说实话,他还有些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