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忍俊不禁,憋着笑说:“我儿子真能干。”

小崽蹦一下,他嘿嘿发笑。

“张掖那边如果没有麻烦事,我回来的时候把你舅舅也带回来。”隋玉说。

小崽高声应好。

到家后,隋玉牵着他去跟仆妇交代活儿,待棉花里的种子都绞出来,她们就可以着手搓棉线了。

“用棉花搓棉线,你们心里有思绪吗?知道怎么动手吗?”隋玉问,对纺织一事上,她是半点不懂,只在弹棉被上知道一星半点。

“知道,不难的,棉花跟羊毛一样,绒子扯松,再堆在一起拍打,让它们绞在一起……”仆妇说不清,她抓一把去掉棉籽的棉花团在手里,扯了扯缠了缠,一把棉花蓬松得像个,随即捏扁搓成长条。之后她折根桑树枝捋下叶子,棉絮扯出来缠在桑树枝上,一根松散的棉线就出来了。

“之后要用纺车把棉线搓紧实是吧?”隋玉看明白了。

仆妇点头,“线缠在纺锤上,手摇脚踩,棉线拿下来就紧实了。”她把一撮棉线递过去,说:“这还不行,不结实,一扯就断。”

隋玉把棉线递给小崽,他稍稍一用力,棉绒就扯散了,他拿在手上搓了搓,再扯就不容易断了。

“娘,是不是可以剪羊毛和驼毛跟棉花绞一起搓线?”小崽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