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那个小子说,这虎骨酒是商队在关外跟胡商换的,量不多,价钱还贵,我就琢磨着,以后有胡商过河,我们托他们帮我们寻虎骨酒,你们说如何?”老栓捏着空水囊问。

没人吱声,大伙都等着酒劲发出来。

有火烤着,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胃里先有感觉了,一股热气腾腾冲上来,酒量差的人,脸红得像是水煮的。

“胡商若是能寻来虎骨酒,他们过河,我就不暗中使坏了。”那四十出头的男人说。

“老栓,给你虎骨酒的商队,他们手里还有没有虎骨酒?”另有人问。

老栓摇头,这是他的命根子,哪能让旁人得了去。

“没有,那小子跟我说,虎骨酒要是有效,他的商队明年出关再给我寻。”他说。

“谁家的羊皮筏子被风卷走了。”门外,不知谁吆喝一声。

屋里的人纷纷走出去,就看见一个还没完工的羊皮筏子在天上飞,三个半大小子跟在后面追,边追边捡掉落在地的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