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商队就收蚕茧啊,不过客商要的蚕茧多,可能是一文钱一个吧。”阿水说。

“都是蚕茧,为什么你们要卖三文钱一个?而且这些蚕还没结茧。”聪明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阿水露齿一笑,得意地说:“因为现在只有我们有蚕啊,当然了,你们也可以托商队给你们从关内带蚕茧。”

其他人不吭声了,这事他们可做不到。

“你们还买不买?”花妞问。

“买,给我挑五条蚕,我只有十六文钱,能不能送我一条蚕?”

“我回去拿钱,我买十条,给我留十条啊。”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大声嚷嚷。

隋玉又后退了些,一大群孩子挤在一起实在是太聒噪了。

不多一会儿,闻到声的老人和妇人从屋里走出来,这些人在拥挤的小摊上晃悠一圈,很快被挤了出来,她们走来跟隋玉交谈。得知隋玉就是长归客舍的掌柜,确定蚕吐的丝真能织帛布和绸缎,她们大喜,豪爽地撒钱出去让儿女大肆购买快要结茧的肥蚕。

一个时辰过去,摊前总算清净了下来,来时还有些怏怏不乐的小崽,在铜子的哗啦声中,他眉开眼笑,嗓子都说干了,还乐得嘎嘎笑。

“娘,你瞧,我赚了好多钱。”他用衣摆兜住沉甸甸的铜子,说:“我都忘带装钱的箱子了,下次再来,我要把我舅舅的钱箱带来。”

隋玉觑着他,这次提起他舅舅,他总算不是臊眉拉眼的了。

“回不回去?你爹估计要下值了。”她问,“还是换个地方继续兜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