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没大碍,无外乎就是气血不足,月事紊乱,不过我不生孩子了,这个对我影响不大。”宋娴没有遮掩,她也从医馆拿了几包草药回来,大夫交代她少思少虑,这几乎不可能,她打算喝几副药意思意思就行了。

“徐李两家的商队打算什么时候走?”她又问。

“三天后。”隋玉过来也是为了告知这个消息,“我们四家的马都在城北,勾了不少人去看,乱糟糟的,他们也心烦,说是三天后,我估计他们把粮草备齐了就要动身。”

宋娴坐直了,说:“那我也着手准备。”

“要不要我借你几个人使唤?说真的,我有些担心你的家仆会生歪心,我借你几个人同行,他们哪怕不干什么,也能让其他人心生忌惮。”隋玉说。

宋娴心生感动,说:“玉妹妹,谢谢你。不过我这趟是进关,有律法约束,家里这些仆从离了我寸步难行。除非是钻进深山老林不再出来,然而深山里的日子还不如在我身边的日子好过,孰轻孰重,他们心里清楚,不会害我的。再一个,这趟进关,我带的家仆都是有老母有儿女的,有去年宋九的例子在前,没人敢效仿。”

“你有思量就行,我就担心有人拼着不要命也不让我们好过。”隋玉说。

宋娴失笑,说:“我是带他们去行商,又不是去赴死,他们跟我走一趟能拿三百钱,这可是笔好生意,就是傻子也知道要保我的命。”

有威吓又有利诱,又是在关内行走,隋玉思量一番,觉得稳妥了,也就不再说了。

“对了,最近客舍有生意吗?有没有从东边来的商队?”宋娴问,“我想托来往的商队为我寻宋九、大根和二柱三人,死活不论,只要把人或是人头带回来,我就相赠一头骆驼,或是赁五头骆驼不收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