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隋玉等人早在十月底就把译人解雇了,对面也没有译人,两方言语不通,喊来马倌,马倌更是不懂。
交易没达成,两国的商队结伴上路,一前一后互不打扰。
“玉妹妹,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惦记着什么白花?你要不要再寻个译人跟安息商人打听一下?”宋娴还记得这事。
隋玉有些感动,她随口一说的小事,没料到宋娴还惦记着。这个时候若是继续隐瞒,明年棉花种出来,宋娴知道了,必定跟她心生嫌隙。
“不用打听了。”隋玉笑了笑,含糊说:“我有眉目了,至于是真是假,还需要时间验证。”
宋娴诧异,“什么时候的事?那个和尚?”
隋玉点头。
宋娴见状就不再问了。
“什么?”绿芽儿听了一嘴,她驱着骆驼靠近,问:“娘,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婶婶的一点旧事。”宋娴按下话头,低声问:“身上难不难受?”
绿芽儿点头又摇头,说:“还好,能忍得了,我也习惯了。”
行商赶路时,对女人来说,来月事很难熬,跨骑着硌得难受,只能偏坐在骆驼背上,这样一来,为了稳住身子就要耗很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