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问问情况,你俩别跟过来捣乱。”赵西平交代。

“他在牲畜圈。”隋良提醒,“他买回来两匹高头大马,一匹白色,一匹栗黄色。”

赵西平找过去,秦文山正在喂马,两匹马奢侈地各住一个圈,石槽里放着豆粕、麦粒和青草。

秦文山听到脚步声回头,见赵西平盯着马瞧,他炫耀道:“我这马不错吧?”

“不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马。”赵西平说。

“你媳妇看见我的马,她也动了心思去买,不过那处养马的城邑有些偏远,马商也不好打交道,她大概清楚要耽搁回程的时间,就托我给你们捎话,说是明年再回。”秦文山知道他过来的目的,耐着性子说:“我们是七月份在大宛遇见的,那时候她刚到大宛,我正准备往回走,打了个照面说几句话就分开了,之后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

赵西平道声谢,问:“你今年冬天是在敦煌过冬吧?”

“对,天冷了,雪山上已经飘雪了,不能再赶路。”秦文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牲畜圈,说:“你看能不能给我这两个马厩搭个棚子?我担心它们适应不了敦煌的冬天。”

赵西平点头,“我回头就请木匠过来。”

事说定,赵西平离开牲畜圈,他回到主人院,就看小崽鼓着腮帮子认真地盯着木片。

“你看得懂吗?”赵西平拎个椅子坐下,问:“你娘说什么了?”

“她跟我道歉呢,她说她失约了。”小崽哼哼。

“那你肯不肯原谅她?”赵西平觉得好笑,他拿过木片迅速扫一眼,说:“我看你娘的态度挺诚恳的。”

小崽叹口气,“原谅啊,她是我娘,我又不会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