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跟黄安成不熟,待缓过那阵伤心劲,他就挣扎着要下来。
“你在这儿待着,你爹待会儿过来。”黄安成交代,“我还要忙,你有事喊我。”
小崽点头,他带着哭腔说:“谢谢你。”
黄安成轻笑,他拍拍小孩的头,继续去忙了。
“那是赵千户的儿子?”接替黄安成数人头的守城官问,“这小孩怎么跑这儿来了?他哭什么?”
“他娘托人捎话,说今年不回明年回。”黄安成解释。
“那弟妹跟侄女也是明年回?还是她们不跟玉掌柜同行?”守城官问,“弟妹给你捎信了吗?”
黄安成不知道,要不是看见小崽哭他去问一嘴,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她也是明年回。”他略过同僚的后一个问题,肯定地说:“她必定跟玉掌柜同行,她俩是同进同出,分不开的。”
又一个商队进城了,蹄声和驼铃声压下说话的声音,黄安成走过去数人头和牲畜的个数,就势岔开之前的话。
三个商队陆陆续续都进城了,城门口空旷下来,除了赶集出城的农人,再无其他人。
小崽失望地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身后多了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