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笑了,“施主,尘缘已了,你也要听贫僧讲经?”
“我觉得我们有缘再遇,就代表尘缘未了。”隋玉抖了抖手上的僧袍,追问道:“你以后就打算留在大宛吗?这些种子若是种出来了,到时候我把好消息告诉你。”
他不愿再跟她纠缠,交代她把破旧的衣物拿去让马倌烧了,说罢抬脚就走。
“有缘自会知晓。”他说。
隋玉“哎”一声,“你真不回去啊?我把东西种出来,带回了新物种,朝廷多少会给嘉奖,这是你的功劳,到时候让朝廷给你盖个寺庙,你就留在大汉,免得在外颠沛流离。”
僧人回头,他严肃地说:“玉妹妹,我不愿意再回去,也不打算再回去,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就是你的,千万别再提及我。过往的种种随着我们离开已经了结,若是再提及,只会伤害无辜的人,或是对我们有过善意的人。”
“你一个和尚,哪有什么过往。”隋玉说,“你这个样子就是隋慧见到了,她也认不出,你回去会有个新的身份。”
僧人还是拒绝,“弘扬佛法,是贫僧余生之志,休要多说。”
隋玉目送他走远,她叹一声,低头看见手上的袍子,她顿时眉开眼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了这么些年的东西,竟毫无预兆到了她手上。
“玉妹妹。”宋娴招手,她大步跑来,问:“什么情况?”
隋玉想了想,决定瞒下她跟僧人的关系,说:“在他出家前,我跟他有过几面之缘,他托我带些旧物给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