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我说过。”隋玉大笑,“现在我明白了,也不怀疑你了,你可不能打我。”
“玉妹妹,你可真让我伤心。”宋娴气得脸发烫。
不远处,一个清瘦的僧人停下脚步看了过来,隔着悠闲散步的马群,他看不清另一座山丘后的人。
“了净大师。”米勒管事唤一声,“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您在这里等着,我去给您拿包袱?”
面带刀疤的僧人点了下头,在管事离开后,他绕过马群朝对面走去。在看见几个许久未见的汉人面孔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身上。
“玉妹妹,有人在看你。”宋娴大声提醒。
僧人朝她们走过来,隋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除了印象中的刀疤,在这个人身上,她几乎找不到隋文安的影子。
“施主,你们可是从大汉敦煌过来的?”僧人问。
就连声音也不像,隋玉又盯他两眼,这个和尚又黑又瘦,面带风霜,脸上褶子颇多,看着像是个饱经苦难的人。但他的眼神又平和有力,望着她的时候,她透过他似乎看到吟诵梵音的高僧,有安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