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点头。
在隋玉带着小春红离开后,宋娴又坐了一会儿,财物损失她都亏的起,这些不算什么,如此一想,心里平静许多,最让她介怀和不安的是家仆的背主。
“把那四个背主的贱奴带过来。”宋娴下了决心,她忍不了这腔窝囊气,她宁愿亏钱把人杀了,也不打算再给他们活路,她倒要看看,往后谁还敢提着脑袋做背主的事。
“把人砍了,尸体丢沙漠里喂虫喂鸟喂狼。”她果决地吩咐,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走到吓到尿失禁还不住磕头求饶的贱奴面前,面上带着笑说:“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玉掌柜一样给你们留条活路?我告诉你们,赌错了,我不仅要你们的命,你们留在关内的妻儿老母一个都跑不掉,嫌日子好过了,那就去做劳工给我赚钱。”
说罢,宋娴不再听他们求饶的话,环着手说:“就在这里杀,让我听听响声。”
张顺走过来,他没靠近,但不影响他看清宋娴眼底的冷漠,提刀的人念着经年的情谊不敢动手杀人,她却眼不眨地盯着,眼里的冷漠和厌恶不断加重,逼着家奴提刀砍人。
人头未落,血洒满地,确定四个贼奴断气了,宋娴蹭了蹭鞋底踩的血,吩咐人把尸体抛远些,她转身进了帐篷。
张顺不敢多看,宋家的家仆也不敢多看,众人神色恍惚地避开视线,各自忙活着手头上的事。
“宋当家……”柳芽儿吓得白了脸,她讷讷道:“宋当家平日看着好说话,没想到翻起脸来还挺吓人的。”
“是我们的好日子过久了,忘了私奴就像能转手买卖的牲口,噢,还比不过牲口值钱,牲口死了还能吃肉。”张顺也有些恍惚,他望了望天,说:“都怨主子,她拿我们当人看,这让其他当牲口的人也想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