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拉锯,一个比一个犟,最后小崽由装睡变成真睡,拉锯战得以落幕。

赵西平又等了一柱香的功夫,确认小崽睡熟了,他轻手轻脚地抱着孩子挪去床尾。

“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多半时间是跟他舅舅睡的。”赵西平低声解释。

“这样啊,那以后分床容易。”隋玉同样小声,她挪进男人怀里,枕在他的臂膀上,轻言细语地说:“我才回来,他黏我,这时候不可能去跟他舅舅睡。”

赵西平轻叹一声。

“再过两年,他六岁那年我不出去了,到时候我经常在家,他习惯了,不再黏着我了,就把他赶去跟良哥儿睡。”隋玉说,“当初良哥儿跟我们分床睡的时候也是六岁多。”

“真打算过两年就不再走商了?”赵西平仍觉得难以置信。

隋玉拉过他的手放她的肚子上,说:“我今年二十六岁了,趁着还年轻,我想再怀个娃。走商的事先停摆两三年,不过也不是不走商就不做生意了,我还想在张掖再开个客舍,在武威开个食肆,这两样够我折腾两三年了。”

赵西平激动,他低头亲她一下,说:“今年客舍进账四万八千多钱,我让隋良算了算,大概赚了三万钱,根据往年冬天的生意估量一下,到年底,今年应该能赚五万钱。我们家不缺钱了,商队上的事,经营几年歇一两年正正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隋玉点头,“钱是赚不完的,我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出去见了世面,也满足了我的猎奇心思,这就行了。而且从一开始组建商队,我就没打算为了赚钱放弃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