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屈指轻轻敲一下,声音清脆,不似陶罐触声发闷。
“行,我晓得了。”她收手,“下批陶罐送来的时候,你们把这些拉走,顺便把钱也带过来。”
仆从应下,随后赶着马车走了,湿润的路面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宋娴过来看瓷罐,釉面光滑,哪怕是阴雨天,罐子看上去也毫不晦涩。
“这就是瓷罐啊,官家才买的到是吧?我们搭上左都侯的路子能不能拿批货?”
“别太贪心了,我们拿不出与之交换的利益。”隋玉说。
“也是。”宋娴托腮,“以后再说吧。”
隋玉提起瓷罐闻了闻,没有异味,她搬过去灌蜜。
“主子,骆驼皮和油布买来了。”张顺骑着骆驼冒雨回来,说:“骆驼皮只买到三张,能缝成一个大帐篷,油布买了五十张,油布是三十钱一张,骆驼皮是一百六十钱一张。”
“敦煌的骆驼皮是什么价?”宋娴问。
“八十钱。”张顺记的清楚,之前的骆驼皮也是他去买的。
“噢,那长安的商人卖一百六十钱不算贵。”宋娴点头,“后年我再过来也带一批骆驼皮来卖。”
“张顺,缝帐篷的事你安排人去做。”隋玉说,“至于其他的人,有事做事,没事歇着,再有七天我们就动身回敦煌。”